“可会知,在我的心中你是那样美…”很多次都放在心底,从未出口…
天凉转眼间,短衫遮不住的哆嗦。有一种气息,换季的气息,很早之前第一次闻到,没有刻意地便记得深刻了。我走一段路,阳光还好,身边擦过,转头看去,却不能留下投影,云打散了实落的影子。
气息仍在,应该还会存在一段时日,只是当渐渐适应习惯,一切都仿似不再存在…所以通常来说,有些东西在它消失以前已经消失在自己的心里,于是难过时,只是终于意识到了它的消失,而不是猛然离去的恍然无措。
我爱你。这句话,说了太多,即便出于最真实的情感,想念与冲动无法自控,也要拿剔刀小心剥离,不会扔弃,只是从身体发端小心剥离,放置眼前,仔细审视。
第一次如此,第一次将这种气息剥离季节的归宿,仔细闻取,存放于心。幸福愉悦或是寂静忧伤,这是一种切身的感受,但分不清淅是因为冷静使得嗅觉变得敏感,还是因为气息免于敷衍越发沉淀凝聚…
第一次如此,第一次将这种情感剥离思想的矜界,小心经营,存放于纸面,每写一个字都控制好离心的距离,不偏差丝毫,不允许失控,也不允许无感受的冷漠。他说,我不会幸福,因为性格所致,我要说,永不会刻意改变的性格,我仍会幸福,无比。“可会知,存在我心中的一片痴…”
(引号内为《一片痴》,郑国江·词)
听到的故事多也多不过许多,少有人讲,听,也没有几个入耳。
O今天讲述了一个故事,一个从别人那听来的故事,应该是些名人,但又似乎与我无关,我只是听着竟起了满身鸡皮,汗毛树立,眼睛酸酸。
—吴念真—
一日出租车上,一位司机认出了我,想要把他的故事讲述于我。
他曾经是一家不错的公司的职员,大概有些些作为,或者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,陪伴身边多年的一位女人,并未结婚只是也算是老婆一样彼此依偎过活。后来,他有了外遇,是公司的女职员,陪伴多年的女人其实有所知了,但仍在一起坚持了一段时间,直到有天,女人觉得并不该如此,于是离开。很多年后,公司不如时日,于是他离开公司做了出租车司机,在台湾大概很多职场失意的人回去开出租,大概。十几年过去,他在机场接机的时候,看到了那个与他在一起多年,却因为自己失责而离开自己的女人。女人上车后,他并没有招呼,毕竟不想落于尴尬,只是听着女人不停地电话,第一个打给丈夫,交代了如何照管好儿子,第二个打给多年不见亲友,说到这几年到了国外,好久没有回到台湾,觉得台湾变化了好多。
我到了目的地,他很不好意思地说,怪自己啰嗦没有把这个故事讲完。我说,你继续,我听完再下车。
下车后,女的走到窗前,敲敲车窗,跟他说:其实呢,一上车我就认出你了,我把我离开你的这十几年发生的事情都交代给你了,难道,你还不打算跟我打声招呼么?
故事很简单,说实话,也有些作,但是一句“我把我离开你的这十几年的事情都交代给你了。”让我实在控制不住,还挺想哭出来,不过好像又没有那么夸张。
有时候想流泪只是一种发泄,或许是憋了很久的伤或是快乐。然而听完那个故事,我分不清到底是时过境迁的悲凉,还是无缘以份的奈何,该忧伤可惜还是该为各自生活的延续而庆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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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说他躺在怀里,胳膊环绕自己的脖颈,一宿都不会被惊动。当他随便一个翻身,便可听到身边人说“不舒服么?冷不冷?”,然后扯扯被子帮他盖好,“乖乖睡吧。”。
照顾,是从疼爱中自然生长的活生生的果实。无论照顾是否得当,像是果子酸甜苦涩,亦都生于根深蒂固的爱。
遗忘,有些人遗忘需要时间,有些人则根本不需要遗忘。遗忘,遗失比忘记简单许多,时间只是过去,冲不淡一切,当遗忘,一定是发生过什么,终于明白。
想念,变了质,放在心底,不动于声色。
甜蜜,在想他的时候,他会出现,哪怕只是一封信。
幸福,可以不用害怕被伤害的爱,没有顾虑,没有怀疑,只得信任的听从与讲述。
信任,想要做到,却总难以做到,念念不安的假装镇定。
希望,在我深陷之前,让我迷惑,在我深陷之后,让我得以安稳,不受伤害。
躲起来,疯狂。有一天出现,我希望可以安稳的平静。
“很久”是个泛泛的词语,凡是时间点不重要的,都可以叫很久。
我还是习惯听一首歌写自己想写的东西,翻来翻去,听这首听那首,找不到那个Gi点。你猜我现在在听什么?
我要说很久之前,或者再久一些的那之前到现在过去很久之后,或者再久一些的现在,期间,所发生的事情。
习惯这种说话方式么,我自问自答,不是习惯,是没约没束,你读得累了,便不会了解我所说的点点滴滴,像是密码,最好是文字迷了心,疯了心的是讯息。
大面来讲的是生活,我越发越发不清楚生活到底是什么,有一天我躺在床i上,转个身发现嘴麻了,我谁都没有说,因为我怕了,我想到的是当我有天再转个身我就瘫痪在床了。我记得清楚,立刻闭上眼睛,继续睡去,听天由命,有时候自己折腾的罪过,得到惩罚的时候,是不会有太多后悔与惧怕的。只是,我闭着眼睛,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存在,我是说,发现我是在呼吸,甚至能听到血流的汹涌,淹没心脏,更甚至脑子里面信息传送时发出的电流声,滋滋,滋滋。
我说的存在是好像飘于空中的雨,若不落下,并不知道带来的是收获还是灾害,那天我突然觉得我落地了,只是,落在水潭里面,冰凉,又溅起,之后定格于此,在之后重心反向,我又重新飘回空中。
我试图控i制,每着一次水面,荡起涟漪,我不多不少。我快乐么,我都不是我,我在快乐着别人的快乐。我可以一个人呆着,不说不看不听不想,一天可以变得很漫长也可以变得无影踪,我想如果我死了,我有什么遗憾,没有,只有挂念。他们觉得无憾,我便死得飘飘然。如同睡去一样,如此平淡,淡到一句梦话也不会多说,两颗牙齿磨不出声响。
我问,我在干嘛,在等待,等待什么,等待每一天最好每一刻都有新鲜。
我甚至呆在电脑前突然躺倒在床i上,睁着眼睛玩指头。
我问,是因为太清闲么?我又回答,不是,我忙到天昏地暗的时候,也并没有觉得充实,只是,只是失觉,如同嘴麻,若不是身边还有活物搭腔,我已然不知觉自己的存在。我很能,能干,能睡,能玩,能唱,请自己在很能后面加上i任何动词,自成公式,永恒不变的真i理。
我不狂i妄,无所追求,我就想深山老林里面静i修,远离城嚷。
我怕极了做之前的想,做之后的想,这会让原本该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起来。我就想有天发了狂,可以只做不想。
不是个乐观的人,却喜欢人来疯,喜欢腻着人,被我腻到过的人要清楚,我已经很竭尽所能的让自己学会腻自己,而不是腻你们了。
这是种病得治。哈哈,我想起一个朋友的口头禅。这是种病得治。
这是个万能的句子,问题是,不是所有病都能医,更甚至,不是所有病都有必要去医。
我说有些人没良心,闭眼就能睡,我也可以说这是种病得治,结果呢,发现超过30分钟无法入眠的人,叫做失眠。还发现有种病叫抑郁症。我不是,敬请放心。
生活是个啥,就是我不知觉自己存在过活过去的每一天,当我有了直觉,一天便不叫过活,叫做自省。别跟我说自省也叫生活,自省会干扰到自然的生活,所以自省是改变生活顺其自然的罪i魁i祸i首。
我很少自省,自省让我烦恼,因为自省是属于我给予别人的回报,为了让他们快乐,于是我自省。并不是我需要。我不需要,我过得很好。好么?我回答不好,那为什么是好呢,因为我容易知足,当我知足时我是快乐的,我每时每刻都很知足,偶尔让我满足,我便觉得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,不是之一,而是最。谁说不是呢,幸福的时候,哪有人比自己的感觉更良好。
如果我没有牵挂,我的人生就满足了。极乐也好天堂也罢,甚至鬼门关地狱我都愿意去尝试了。但我怎么可能没牵挂,所以,我快乐就好,并非必要为了幸福争个你死我活。话虽如此,呵呵。
乐观。悲观。我想我是从乐观到了悲观,然后又从悲观到了乐观,就是现在。这经历了无数微不足道的点滴,一滴可能是汗,可能是眼泪,可能是血,可能是精i液,可能是我呸得一声吐的痰,管他呢。
朋友是什么?分不清了。只是个玩具?或者是过家家的伙伴,把自己变成个孩子,每天拽着爸爸妈妈带出去玩?每时每刻陪在身边?我想我是太孤独了吧,哈哈。错!我怎么会害怕孤独。我只是害怕失去。哪怕失去一个敌人。
我看了我之前的文字,记录着我的生活,记录着我都险些忘记的那些人,他们与我的对话,我看到后突然莫名想打电i话过去问候,我他i妈得亏没有这么去做。今天一个可爱的人问我,“你是不是很会骂人”,写这么多之后,我真为我当时回答的“不”感到羞愧。嗯,看起来我很会骂人,但想应该没有人听到我骂出声,或者我忘了,或者骂完了一个板砖扔上去,我气消了,他也忘了。
看看人家的文字,与之相关的是时下的相关,无论是天气也好,民i心也好,一部电影,一首歌,谁结婚了,谁又离了,我怎么总也不会为那些写上几句,我搞不懂写了跟我有啥关系,没关系呀,我不图自己的见解被人分享,所以我写我图个啥劲嘛。
我好久好久没有做美丽漂亮的照片了,现在看看大大小小的摄影师,拿着相机都敢称自己是摄影师,老i子我5年前拍的片都比那些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老i子?谁是谁老i子。瞎掰,新鲜没了,玩够了,撒手了,也懒得评价许多了,有钱赚为赚i钱,也罢也罢。
我发现我最大的强项就是与人树敌,哈哈。我记得我很久很久之前,总喜欢问朋友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烦我,恨我。他们说不出,说一辈子不离不弃,我的天啊,这是多么天真的一群小屁孩说的话啊。他们俩结婚了,我两个最要好的大学同学,我都没有参加,其中一个有了宝宝,宝宝的父母我都认识,曾经跑去海边看日出,天亮了才知道,哦,太阳公公是从另外一边的山升起来的。另外一个上星期结的婚,他没有邀请,从别人口中听到,让我过去看看,去了肯定是一顿悲情欢喜,我还是不要给他那个惊X。就让我淡出他的生活吧,A门。
“妮妮有宝宝了,我做爸爸了,不是当时说好有孩子了,你要做干爹的么?啥时候过来看看。”我接到这个电i话的时候,立马落泪,声音平缓,就是止不住得泪,有些开心,有些激动,说也说不清楚。只是我到现在还是没有去看望他们。为啥?我也不知道。像是受i精卵细胞的分i裂,无论之前多么的亲i密,总要分i裂再分i裂,问题是,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若仍要坚持相守,总会同归于尽。我说得极端了,你们是你们,你们的友谊很坚定,即使职业相差甚远,我相信,你们也是快乐的。只是我做不到。
当我作为观众,看我自己的表演,包括写下的文字,我应该会说一句:狭隘太狭隘了,渺小太渺小了,肤浅太肤浅了,小儿科太小儿科了…我要说好多。可是为啥手指噼里啪啦的时候,我会觉得那么得爽i快呢。我来告诉你们,有太多心事情绪,你即便是清晰地留在脑海翻覆,那些也都是那些,看到了么,那些应该变成这些。当有天你忘记一切的时候,也不会忘记这一刻的自己在想些什么。总比那时候去关心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要有意思得多。很多事情与我无关,同样的与你们也没多大的关系。
我有个很不好的毛病,总被附身,比方吃饭的时候筷子上的米粒被舔走的时候,我就立马会想到某个人舔筷子的恶心样子,然后自己恨不得扇自己巴掌。再比方朋友之间聊天聊到高兴,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,只是突然说了一句自己讨厌的人说的句子,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附了身,做啥都厌烦着自己。
这个很不好的毛病有个致命点就是,伟大的人做过的事情,我去做一遍说一遍,我却没有觉得自己很伟大…哈哈…倒也不是很好笑。
爱是个啥?我发现自己以前写了一个至理名言,爱就是你希望你爱的人也爱你。
你猜我听的是什么?几个人看到这里还记得?这就是遗忘。想想很久之前,到现在的很久之后,期间,那得有多少事情可能你再也没办法记得起来,像没存在过一样,却煽动了你生活的轨迹,不知不觉,不知不觉…
答i案是《当时的月亮》
睡觉!
去年12月30日,天冷,走了又回,像穿了个时空,下楼上楼,重新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时,已经过了一小时。我回去干嘛?吃碗牛肉面,写了篇稿子,一折腾到三点。回到家还好有剩菜,热了热吃又吃了一小时,播了三个闹钟,最后还是没得起来,到公司已过晌。12月31日。年终,一到公司就收到一件特别棒的礼物——头天晚上修改的版式文件损坏。顶着头皮做,还得零散接几个加急散活,累不死却穷开心着,总觉得是件热闹的事情,披头散发,咖啡都喝成糖水了,冒汗只想脱光了上阵,顺带安抚民心:没事,真没事…下班点抽空,同事们挤在会议厅里开个小年会,没啥奖品,没啥节目,蛋糕一个,零食饮品,倒也挺有气氛。愿望是什么,我想都没想:开心幸福。如此的真诚,却遭到冷场,why oh why...
什么乱七八糟的,新一年我的文字怎么都乱成这么个样子了。我说难过不起来,我就写不出好东西,可见如是了。烟盒里最后一支烟,没事我还有一条。
我到底发还是不发呢…发了…
23日早,收到礼物。早了谢谢。凌晨,身边的人说:平安夜快乐。早了些些。
忙一天,有些昏沉,睡醒手都没有了知觉,我说了迷糊的话说不准是了,蓬头,没有换下的一身衣服,没有这个节日该有的安详平静。
10分钟后,离开这座楼,离开了工作,剩下的是一个人的街,一个人的路灯。
音乐开到最大声,我真不希望听到其它的任何声音。这样狂躁的只有耳朵。
之前的那些,那些之前,soso
2010年12月10日
太喜欢琢磨,空虚了过头,还是紧张到紧绷。如果分开了,是不是就等于没有多少的机会能够再见。之前每天一声“早安”一声“再见”,也并不是客套的礼貌,有些话不是对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侃侃而出,以至于少了交流,反倒不济从前的熟悉。 朋友写到,最初不相识,最终不相认。不管怎么看都还是分不清到底是洒脱还是苦情。 总会有个人在先离开,有个秘密他答应在分开的时候告诉我,无非是与否之间的答案,听起来又好像没有了太多的意义。
2010年11月29日
重新进入了朝九晚不知多晚的所谓正常的生活,因为工作。 新工作很普通,没有了高职,没有了高薪,生活看起来除了作息并没有太多改变。 当面对时钟,一秒一针转个不停,一呼一吸地也知道时间还是过去了,只是其中大变化像似时针,看不动静,隔许久才恍惚不知已度过几个昼夜…
那晚聚会,娱乐中少不了饮酒,作乐没有许多,唱几首动人的歌,仅有的苦中作乐。 本就不胜酒力,却一连几杯下肚,豁出去了也得来个痛快,我是这么想,于是倒也真是痛快许多。
2010年11月21日
当我面对一个人,从来不知道是我让他感觉不自在,他告诉我,然后我转成了问题,问身边的朋友。 “是的,一直都是。”,他们这么回答我。 林俊,王河,现在想来,当面对而坐时 金福说:“你不能太在乎别人,不能害怕,说话时不要紧张。”
上班下班,一路拥堵,这段时间,正是我坐着自己的小飞船,穿越零点零零零一个光年,从我的星球去往你的星球。 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,即使身边有三两朋友相陪,也还是不需要刻意学习他们的思维与语言,从相识到相知,
新的工作,普通的小美编,曾经信誓这职业与我无关。
2010年11月15日
好吧,没想到“或许”来得这样子快。前一天夜里忙了工作,大概是又进入一个人的状态,用了一个人的思绪,所以才开始犯迷。从头看了遍那故事,竟然有 些新鲜,大概都与我无关,一方面尽可能的撇清关系,另一方面却又不自觉的回忆。因为清晰到情绪有些不知所措,所以,我觉得我是开始怀念了。
凌晨三点钟,写了一段话发给了小石头,我说:“看到你现在过的很好,我很开心,是一种放心。我还是会记得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,还是会记得小石头,不 再爱了,也会永远记得。照顾好自己。”。按下发送键之前,我甚至没有从头看一遍,检查一下情绪,一切都是那么自然,那刻,我特别想起身昂首阔步走一圈,来 更好得证明,我已经无所谓了。 躺在床上,一直都没有睡着,最后一次看表,凌晨6点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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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1月10日
上次见到林俊,到现在差不多有三个月了。期间只有他两次msn上的留言,一次是活动的邀请,一次是活动过后的事宜,“亲爱的,你看这几张照片拍的如何?” “都还不错,嗯。” 我 这样留言给他,心里是的确也觉得还不错的,好一阵子没有动过片子,不知道是越懒越不动,还是越不动越懒,总之到最后变得对片子没有整理的欲望跟感觉,看什 么都觉得是美的。我当然是知道林俊问这句话的意思,帮他把他的照片修得美丽,是我对他最大的用处。我想他是知道我回答他的意思的。所以,他没再开口,那次 对话总共就那么两句。
我一直都不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件事情,很小时候就不相信。那时候我想要会武功,会飞,会法术,可是无论我白天怎么想,甚至是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来个前戏,夜里却总也不会有一些与之有关的梦境。反倒是会有些恐怖无逻辑的噩梦扰乱睡眠。
巧的是,假若我在睡前想些可怕的事物,梦里却竟又奇妙的梦到了自己飞檐走壁。那种轻飘飘,转个身落地,扬起的尘土都觉得鲜美。
同样,在我越发觉得林俊不再重要、慢慢竟要遗忘的时候,整个夜里却不停出现那个身穿绿毛衣的他。梦里,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,我们还没有言语的对面 坐着。但恍惚过,又好像是说了什么,耳听不到,只是彼此心仪心意。天亮,睁开眼舍不得离开,是觉得那些对我来说,真的太过温暖。 最近频频如此,若 不是有意克制,醒来身边的手机里写好的肉麻文字早已发送给了林俊无数遍。因为意识还存在着。人总是要分清楚什么是实在,什么是臆想。只是有时候梦着梦着就 自以为是了,逃不出那种太过真实的幸福感觉,所以很多时候,即便不想逃出,却还是得逼自己猛一个骨碌爬起来,洗把脸、喝杯清凉的白水来让自己清醒。该好好 清醒。 前几天又同样的梦到了他,醒来,我躺在那儿,回味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温暖,我以为是幸福没错了,但又好像并不是爱情所带来的幸福。迷迷糊,隐隐约,远又乎近…
只是,既如此,不如就承认自己曾以为过的,那些感情带来的感觉,统统不是爱情。
十一.
好久没有王河的消息,他应该过的不错,他的照片可以随处找来看到,从生活到工作,只是没有太多文字去解释,偶尔从msn的签名或者微博上看到点他的话语,但大多也只是些没有太多意义的意识。 我一直以为我是了解他的,呆在一起的几个月里,不是谈情也不是说爱,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他。
生日那次在酒吧的约定,关于邀请当晚他结束活动后到家里来做客,直到一个星期后才兑现,那时候他还是个大学生,正正经经的大学生。现在想来,我也常对赵铭炎说笑到:说起来,小石头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 长长的头发上压着一顶黄色的礼帽,赵铭炎拿起来把玩,左戴右戴的以此证明他的确不适合戴帽子。我话不多,坐在电脑桌前,偶尔搭一句。
“嗨,我给你分配的任务,你照做了么?”,我一直觉得巨蟹座有种与生俱来的公关素养,什么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明知是突兀,却又不觉得那样的不知所措,有的没的恰到好处。我闪了一念,才想起那晚喝酒的时候,王河有跟我说过如何锻炼口才——多读报。 其实很长时间以来,赵铭炎也有追究过这个问题,但至今我也没有落实。 “还没呢。”,我笑道,虽觉得不自然,但始终找不出原因。面对自己喜欢的人,总会有些紧张。 我喜欢王河什么呢,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。
那天王河走之后,我跟赵铭炎商量着要把王河叫到家里来住些日子,听说他现在住的有些不舒适。 又是一个多星期后的一个晚上,王河连同他大大小小、方方圆圆的箱子袋子一并塞进了我跟赵铭言的生活里。
(本以为自己永远记得住的,大多被忙碌的生活冲淡了许多,我还想他么,如果他在身边,我想是的。只是他已经不在身边,便是过去。有时候,过去总是会被思念唤起,所以,有时候甚至大多数时候,即使他不已经不在身边,我还是会想念他的。) (人 最怕的就是错过,当我想把林俊的事情记下的时候,我却深信不疑我对林俊的记忆将会刻进骨头。有一种手痒叫做舍不得下笔,所以一拖再拖,拖到认识了王河。当 我陷在王河的这段感情中没办法逃脱的时候,每想起一句话,都把它记在本子上。那时候,我不知道下一刻我跟王河会发生什么,当一切看起来静止的时候,我开始 左右幸福和悲惨的结局,以至到现在当我把林俊轻描结束的时候,却突然记不起我对王河那些铭心的情感。或许有一天那些情感又会一涌而出,成为不带色彩的灰白 篇章。“或许”这两个字,我深信不疑。所以暂笔。) (“王河”在6月30日,09:13分的签名中写到:我叫什么来着 王河?够难听的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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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开始浮起来,没有声,听不到。眼里有泪。
(未编辑,请凑合。)上次见到林俊,到现在差不多有三个月了。期间只有他两次msn上的留言,一次是活动的邀请,一次是活动过后的事宜,“亲爱的,你看这几张照片拍的如何?”“都还不错,嗯。”我这样留言给他,心里是的确也觉得还不错的,好一阵子没有动过片子,不知道是越懒越不动,还是越不动越懒,总之到最后变得对片子没有整理的欲望跟感觉,看什么都觉得是美的。我当然是知道林俊问这句话的意思,帮他把他的照片修得美丽,是我对他最大的用处。我想他是知道我回答他的意思的。所以,他没再开口,那次对话总共就那么两句。
同样,在我越发觉得林俊不再重要、慢慢竟要遗忘的时候,整个夜里却不停出现那个身穿绿毛衣的他。梦里,他的眼神还是那么温柔,我们还没有言语的对面坐着。但恍惚过,又好像是说了什么,耳听不到,只是彼此心仪心意。天亮,睁开眼舍不得离开,是觉得那些对我来说,真的太过温暖。最近频频如此,若不是有意克制,醒来身边的手机里写好的肉麻文字早已发送给了林俊无数遍。因为意识还存在着。人总是要分清楚什么是实在,什么是臆想。只是有时候梦着梦着就自以为是了,逃不出那种太过真实的幸福感觉,所以很多时候,即便不想逃出,却还是得逼自己猛一个骨碌爬起来,洗把脸、喝杯清凉的白水来让自己清醒。该好好清醒。前几天又同样的梦到了他,醒来,我躺在那儿,回味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温暖,我以为是幸福没错了,但又好像并不是爱情所带来的幸福。迷迷糊,隐隐约,远又乎近…
好久没有王河的消息,他应该过的不错,他的照片可以随处找来看到,从生活到工作,只是没有太多文字去解释,偶尔从msn的签名或者微博上看到点他的话语,但大多也只是些没有太多意义的意识。我一直以为我是了解他的,呆在一起的几个月里,不是谈情也不是说爱,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他。
生日那次在酒吧的约定,关于邀请当晚他结束活动后到家里来做客,直到一个星期后才兑现,那时候他还是个大学生,正正经经的大学生。现在想来,我也常对赵铭炎说笑到:说起来,小石头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长长的头发上压着一顶黄色的礼帽,赵铭炎拿起来把玩,左戴右戴的以此证明他的确不适合戴帽子。我话不多,坐在电脑桌前,偶尔搭一句。
“嗨,我给你分配的任务,你照做了么?”,我一直觉得巨蟹座有种与生俱来的公关素养,什么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,明知是突兀,却又不觉得那样的不知所措,有的没的恰到好处。我闪了一念,才想起那晚喝酒的时候,王河有跟我说过如何锻炼口才——多读报。其实很长时间以来,赵铭炎也有追究过这个问题,但至今我也没有落实。“还没呢。”,我笑道,虽觉得不自然,但始终找不出原因。面对自己喜欢的人,总会有些紧张。我喜欢王河什么呢,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。
那天王河走之后,我跟赵铭炎商量着要把王河叫到家里来住些日子,听说他现在住的有些不舒适。又是一个多星期后的一个晚上,王河连同他大大小小、方方圆圆的箱子袋子一并塞进了我跟赵铭言的生活里。
(本以为自己永远记得住的,大多被忙碌的生活冲淡了许多,我还想他么,如果他在身边,我想是的。只是他已经不在身边,便是过去。有时候,过去总是会被思念唤起,所以,有时候甚至大多数时候,即使他不已经不在身边,我还是会想念他的。)(人最怕的就是错过,当我想把林俊的事情记下的时候,我却深信不疑我对林俊的记忆将会刻进骨头。有一种手痒叫做舍不得下笔,所以一拖再拖,拖到认识了王河。当我陷在王河的这段感情中没办法逃脱的时候,每想起一句话,都把它记在本子上。那时候,我不知道下一刻我跟王河会发生什么,当一切看起来静止的时候,我开始左右幸福和悲惨的结局,以至到现在当我把林俊轻描结束的时候,却突然记不起我对王河那些铭心的情感。或许有一天那些情感又会一涌而出,成为不带色彩的灰白篇章。“或许”这两个字,我深信不疑。所以暂笔。)(“王河”在6月30日,09:13分的签名中写到:我叫什么来着 王河?够难听的。)
有一种疼,不小心滋生,痛不欲生,只是头脑清醒。于是分析到底是疼到头晕目眩不省人事险些丧命比较舒适,还是刚好临界忍受范围边缘、活不清醒死不痛快比较庆幸。分析结果是,妈的,能最好别疼么?
O爸回去了新疆,这辈子我没想过我会认识个新疆人,印象中新疆代表着卖葡萄干的吐鲁番,我经常在O的耳边唱一首歌:“你要是嫁人一定嫁给别人,千万不要嫁给我。”,我觉得特别好笑,笑不够啊笑不够,我们万里无云。我说这个干嘛…跟着O爸喝小二,才发现原来我是个喝白酒的主,学会了划拳,听说架势相当有,手势相当乱。
U爸回去了上海,听说妈还在北京,有时间是应该过去看一下。
睡了。不写了。
烟戒了。01年秋,青岛电视塔下抽了第一支烟,将军,红色的那种,红将。抽了十年烟,有天醒来之后,找不到一根烟,心想就这么着吧,任由委屈难受,恶心狂躁,迷魂饥饿…一星期后,跟爸妈聊天的时候,问起:“今天不错啊,竟然这么久都没抽一支烟。”我说:“戒了,以后都不抽了。”爸妈狂喜。他们不敢相信的,我戒了。已经1个半月。我想说,不是时间久了,身体便不需要那种味道,忘不掉,但是可以不去记起。我没说这辈子都不会再抽烟,只是想再等等看。
照戒了。也不是很久没有拍照,只是拍过也就算拍过了,没得整理,连翻看都没了心思。一直想再买个大光圈的定焦镜头,曾经夸下海口,那些美丽的片,我都可修得出来,今天算是羞透了。我的技术怕是早不如人了。玩不得那种主流,也不是稀罕走小众,没什么心思,于是戒了。你们不信的,我戒了。等到再有片子放出来,一定是犯了瘾,心情舒畅时。
他戒了。有感情的,有记忆。早不在身边了,却还念念恋着,什么都容易戒掉,感情是比毒品还难戒掉,越是丝丝反应,隐隐作痛,更比那些死去活来,肝肠寸断来得晕迷,不够清醒。总之难戒。唯有淡了,清淡了,关于一个人,淡了就是淡了,直到记得清晰,但却不值一提,也没有爱,也没有恨,有的记忆也只是过眼的片段,分秒都与己无关。于是戒掉。你们信了,我却怀疑了。
原文链接:《吃食(season 1)》http://cleverou.blogbus.com/logs/72843717.html
4.17,炫特支援国美。连肉丝都没有的拉面跟小笼包。那天很冷,家里更冷。
4.30,此皮是我买,此陷是我调。
此饺是我包。
好吃得不得了,真不是吹牛。
5.2,泥鳅在开水里泼清波。
结果并没有如想像那样钻进豆腐中。
5.2,绝无仅有的猪肉白菜炖粉条。做多少吃多少,一口汤都不会剩下~可想那得有多好吃…
5.3,排骨玉米胡萝卜汤。
5.7,扁豆焖面和凉拌黄瓜。TMD好吃极了。
5.10,炸酱面。
秘笈是炸酱里放了蒜苔碎。
5.26,秘制水煮鱼,以及第一次聊天到拂晓。
5.29,在平方超市意外发现来自乌市的俄罗斯大列巴,惊喜交加。冬天在家时就很喜欢吃泰和各式各样的小面包,不比bread talk之类差。
5.30,久未操练的拔丝土豆,品相不错,关键是——它有丝。
6.7,天热,唯西红柿鸡蛋面还有点胃口。
6.15,周君记的担担面酱包还可以,只要不是经常吃。只有第一次吃爆香,以后怎么吃都只是一般般。
7.8,咖喱饭。全都会做,小O做的最好吃,秘笈在于,多放油。
7.26,青岛来的偏口鱼,鳍已经被剪掉了,白白的是它的肚子。原来它就是——比目鱼!黄海和渤海最多,平卧海底。
“大约长到半寸长时,一只眼开始上移动到头的另一侧,身体侧扁扭转”,比目鱼的一生对自己的外貌满意吗?仔细看它的两个眼睛,以及怨忿委屈的表情。
再怨也还是被吃。深海鱼就算放冰箱里冷冻了一阵子,仍然很鲜很好吃。
8.4,兴之而至的一顿猪肉白菜烫面包子。后来包了一次萝卜猪肉,更是好吃。
江南七怪,各有各的丑。
8.12,冰箱里剩下的所有东西炒成一盘早午饭。米饭、鸡蛋、洋葱丁、黄瓜丁、玉米粒、橄榄菜。
简直是——美仑美幻好吃到死。煮好的半截甜玉米粒怎么迅速的剥下来又不费手呢?不用剥,直接用小刀削。
谢谢观赏。敬请期待season 2。
她借我的书,看完跟没看完的都放置在我床头的柜子上。因为几乎每天都会有见面(我去她家或者她来我家),所以我没有留心给这些书设定一个归还的期限。前几天她突然跟我说:“《挪威的森林》你…看完了么?”,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并觉得也算正常,于是紧忙替她开了口:“哦,看完啦,明天给你带过来。”,其实这样也该结束了对话,她突然又多加解释说到:“我是突然想要再看一遍,并想写点东西。”
今天她突然又用了同样的方法,要回了她的《且听风吟》。